返回 首页

全本小说网手机版

首页三国:坏了,我成汉末魅魔了TXT下载三国:坏了,我成汉末魅魔了最新章节 》第736章 流言蔓延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736章 流言蔓延

与此同时,青州。

“刘大耳退兵了?”

曹操冷哼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遗憾,但更多的是怒火。

虎牢关一战,一十八路诸侯当中,唯有曹操勉强算是全身而退,折损的兵力不算多。

只不过,...

麹义喉头一甜,腥气直冲鼻腔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锤炼三年、以尸山血海淬出的先登死士——那支曾踏平幽州乌桓、逼退公孙瓒铁骑、令冀州豪强闻风丧胆的百战之师,此刻竟如沙垒遭浪击,自阵心崩裂,向两侧溃散!不是退,是溃!连“且战且退”都已失却章法,只余下本能的后撤、推搡、嘶吼、踩踏!一个持朴刀的屯长被身后同袍撞得踉跄跪倒,未及抬头,三柄陷阵营的环首刀已劈落,头盔碎裂,颈骨斜折,血喷三尺,尸身却被溃兵潮水般卷走,瞬间淹没于尘烟与马蹄之下。

“稳住!列阵!列阵!!!”麹义嘶声狂吼,声带撕裂般灼痛,手中令旗疯狂挥舞,可风中飘荡的已非军令,而是绝望的残响。他亲眼看见自己最悍勇的曲长张猛,独臂擎盾、单膝跪地,以盾面硬扛三轮劈砍,盾缘尽卷,臂骨寸断,却仍仰天怒吼:“先登……无退!”话音未落,一杆丈八蛇矛自侧后突刺,矛尖自肋下穿入,透胸而出,鲜血顺着矛杆蜿蜒而下,张猛竟反手攥住矛杆,狞笑一声,咬碎口中血沫,狠狠一口啐在持矛敌卒脸上——那人只怔得半息,脖颈已被张猛断臂所握的环首刀豁开,动脉喷涌如泉。可张猛再无力起身,被溃退的己方骑兵马蹄踏过脊背,咔嚓数声脆响,躯干塌陷如泥,唯余那只攥着矛杆的手,五指深陷木纹,至死未松。

这惨烈一幕,非但未能激起余部血勇,反而如投入沸油的冰水,炸开更汹涌的溃意。人心一旦失锚,千钧之力亦如纸糊。先登死士的军阵骨架,在陷阵营近乎自毁式的反扑下,寸寸崩解。他们不是败于技艺不精,而是败于意志被碾碎——当陷阵营将士眼中只存主公身影,当每一道刀光都裹挟着袍泽临终的呼号,当高顺那柄染血的环首刀劈开第三名先登死士的颅骨时,先登死士引以为傲的纪律、悍勇、协同,在纯粹的、燃烧生命的悲愤面前,竟如薄冰遇骄阳,无声消融。

“挡我者……死!”羊耽策马突进,碧影青麟马四蹄翻飞,踏过横陈尸骸,马蹄溅起的血浆泼洒在玄色披风上,凝成暗红星点。他手中长剑并非华美佩饰,而是经年磨砺的实战利器,剑脊微厚,刃口泛着冷青寒光。一员先登死士校尉怒吼着挺枪直刺马腹,羊耽竟不闪不避,左手缰绳一勒,碧影青麟马人立而起,前蹄雷霆般蹬踏!校尉猝不及防,枪尖偏移,被马蹄重重踏在左肩,锁骨粉碎声清晰可闻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抛飞,砸入身后溃兵堆里。羊耽长剑顺势下劈,剑锋掠过一名举盾欲拦的先登死士颈侧,皮肉翻卷,热血激射,那人喉管尚在翕张,却已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瞪圆双目,手捂不住喷涌的血泉,缓缓栽倒。

典韦早已如疯虎般护在羊耽左翼,双戟翻飞,无人能近其身三步之内。他每一戟挥出,必带筋断骨裂之声,戟风过处,先登死士的盾牌如朽木般碎裂,甲胄似纸片般绽开。他赤裸的右臂虬筋暴起,青紫色血管如盘踞的毒蟒,汗珠混着血珠滚落,砸在焦黑的土地上,腾起细微白气。他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,不是为杀戮而吼,而是为护主而吼!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突刺、每一次震退敌军,都只为让主公身前那道血肉铸就的屏障,再厚一分,再坚一寸!

高顺已彻底忘却指挥。他不再是那个沉静如渊的统帅,而是一头负伤的孤狼,环首刀在他手中已非兵器,而是延伸的骨节、沸腾的血脉。他刀锋所向,无人敢撄其锋。一名先登死士伍长见高顺单骑突前,暴喝一声,率五人结阵围攻。高顺竟不理会左右两柄劈来的朴刀,任由刀锋在肩甲上刮出刺耳锐响,火星四溅,他只将全部力量灌注于右手,环首刀自下而上,一记简朴到极致的撩斩!刀光如电,自伍长小腹斜贯而上,直至右肩,半边身子被硬生生劈开,内脏拖曳而出,热气蒸腾。高顺脚步不停,刀势未竭,顺势横扫,另两名先登死士腰腹齐断,肠子滑落一地。剩下两人魂飞魄散,转身欲逃,高顺刀柄后撞,正中一人后心,那人喷血跪倒;刀尖再点,刺入另一人后颈,贯穿喉骨,那人抽搐着软倒。高顺甚至未多看一眼,目光如铁钉,死死钉在三十步外——那里,麹义的将旗正在溃兵推搡下剧烈摇晃,旗杆倾斜,旗面撕裂,猎猎作响,却尚未倒下。

“夺旗!”高顺嘶声厉喝,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,却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奇异穿透力。

这声断喝,如惊雷劈开混沌。陷阵营残存将士,无论负伤与否,无论气喘如牛与否,所有人的目光骤然聚焦于那面摇摇欲坠的先登死士将旗!护主的意志,瞬间升华为摧垮敌酋核心的执念!十余名浑身浴血的陷阵营老兵,自发结成锥形阵,不顾一切,朝着那面将旗的方向,发起了决死冲锋!他们脚下踏着同袍的尸身,身上插着未拔的箭矢,铠甲破裂处露出翻卷的皮肉,可他们的脚步,却比溃退的先登死士更加迅疾,更加坚定!每一步落下,都像重锤敲击大地,震得溃兵心胆俱裂!

麹义瞳孔骤缩,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他猛地转身,一把揪住身旁亲兵的衣领,状若疯魔:“护旗!给我护住将旗!谁敢后退一步,斩立决!”亲兵面如死灰,刚要应诺,一支破空利箭已洞穿其咽喉,箭镞自后颈透出,血线飙射。高顺不知何时已弯弓搭箭,弓弦嗡鸣未绝,第二支箭已离弦!麹义仓皇侧身,箭簇擦着耳际掠过,削断几缕鬓发,灼热气流烫得皮肤生疼。他尚未喘息,第三支箭已至眼前!麹义本能抬臂格挡,精钢臂甲被箭尖凿出深深凹痕,巨力震得整条手臂麻木酸胀,几乎失去知觉。他骇然抬头,只见高顺已弃弓,环首刀再次举起,刀尖遥指自己咽喉,眼神冰冷,毫无波澜,仿佛已将他视作一具即将倒下的尸骸。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麹义心中最后一点侥幸轰然坍塌。他忽然明白了,自己错得离谱。他以为陷阵营是袁绍帐下一支精锐,是需要被击溃、被俘虏、被缴械的敌军。他错了。陷阵营,是羊耽的骨血,是高顺的魂魄,是四百条性命熔铸而成的活体壁垒!他们不是为胜利而战,是为存在而战!为守护那面大纛之下的人而战!当这支军队的“存在”本身,就是其唯一的、不可撼动的战争目的时,任何战术、任何精良装备、任何数量优势,都成了苍白的笑话。

就在这一瞬,变故陡生!

左侧官道方向,大地突然传来沉闷而密集的震动,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。烟尘滚滚,遮蔽半边天空。一队铁骑如黑色洪流,自烟尘中奔涌而出!马蹄踏地,声若奔雷,整齐划一,震得溃散的冀州精骑胯下战马不安嘶鸣,纷纷人立而起。为首一将,身披玄甲,手持丈八蛇矛,坐下赤兔马通体火红,四蹄如踏云霞,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都因高温而扭曲。正是吕布!他身后,并州狼骑千余骑,人人披挂精良,甲胄映日生寒,手中长矛斜指苍穹,矛尖寒光连成一片死亡之林!他们并未直接冲入混战核心,而是如神兵天降,精准地楔入冀州精骑与先登死士溃兵之间的结合部,矛锋所向,正是溃兵退路!

“并州狼骑……到了!”麹义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,随即被巨大的恐惧攫住。吕布的出现,彻底掐灭了他最后一丝翻盘可能。并州狼骑只需截断退路,再稍加驱赶,这数千溃兵,便会如羊群般被驱赶着,反向冲垮自家阵脚,引发雪崩般的连锁崩溃!他猛地扯下头上兜鍪,狠狠掷于地上,兜鍪砸在血泥之中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不再看那面即将倾倒的将旗,不再看高顺那柄指向自己的刀,也不再看羊耽策马逼近的身影。他猛地拨转马头,对仅剩的数十名亲卫嘶吼:“走!往北!突围!”声音凄厉,再无半分昔日威严。

然而,退路已断。

高顺的刀,比他更快。

就在麹义拨马转身的刹那,高顺已如离弦之箭,策马疾驰,环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银弧,直取麹义后颈!麹义仓促间扭身格挡,朴刀横架,“铛”的一声金铁交鸣,火星迸射!巨力冲击之下,麹义座下战马悲鸣一声,前蹄跪地,他本人被震得气血翻涌,喉头腥甜。高顺马不停蹄,刀势一转,自下而上,斜劈其持刀右臂!麹义拼死回刀相迎,双刀再次交击,他右臂剧震,虎口崩裂,鲜血淋漓,朴刀脱手飞出!高顺刀锋毫不停滞,顺势下压,刀尖已抵住麹义颈侧大动脉,冰冷的触感让麹义全身汗毛倒竖,血液几近冻结。

“降,或死。”高顺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,如同宣读一条既定律令。

麹义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半个字。他眼角余光瞥见,那面象征先登死士荣耀的将旗,在十余名陷阵营老兵的合力撕扯下,轰然坠地!旗杆断裂,旗面被无数只沾满血污的脚掌践踏、踩入泥泞,朱砂染就的“先登”二字,迅速被浑浊的泥浆覆盖、吞噬,只余下狰狞的裂口与绝望的褶皱。

就在这万籁俱寂、连厮杀声都似被抽离的瞬间,羊耽的碧影青麟马已至近前。他勒住缰绳,居高临下,望着被高顺刀锋压制、面如死灰的麹义。羊耽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染血的左手,指向远处那面在风中猎猎招展、纹丝不动的“陷阵营”牙旗。那旗帜,在血与火的映衬下,红得惊心动魄,红得令人心悸。

麹义顺着羊耽手指的方向望去,目光触及那面旗帜,又缓缓移回羊耽脸上。少年丞相眉宇间并无胜者的倨傲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悲悯的疲惫,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磐石般的意志。这意志,比高顺的刀更冷,比吕布的矛更锐,比千军万马的咆哮更重。它无声宣告:此旗所在,便是不可逾越之界;此旗所向,便是无可阻挡之锋。

“噗……”麹义喉头一热,一大口鲜血喷溅而出,尽数染红胸前甲胄。他身体晃了晃,终究没能撑住,从马上颓然栽落,重重砸在泥泞与尸骸交织的地面上,激起一片腥臭的血雾。他挣扎着抬起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染血的陷阵营牙旗,眼神里所有的桀骜、狂妄、算计,尽数化为灰烬,只余下死寂的空洞。

高顺收刀入鞘,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刚才斩杀的并非敌军主将,而是一根碍事的枯枝。他策马回到羊耽身侧,甲胄上血迹未干,呼吸粗重,却挺直如松。他并未看地上的麹义,目光只落在羊耽身上,声音低沉:“主公,贼酋已擒。”

羊耽轻轻颔首,目光扫过遍地尸骸,扫过那些拄刀而立、浑身浴血却依旧挺直脊梁的陷阵营将士,最终落在高顺脸上。他眼中血丝密布,却无一丝退缩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重与决然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指向北方,指向袁绍中军所在的方向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还能站立的将士耳中:

“传令……全军,整队!”

这声音,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,激起无声的涟漪。陷阵营残存的五百余将士,无论轻伤重伤,无论体力是否耗尽,皆在这一刻,以最短的时间,用最快的速度,拖着伤躯,扶起战友,拾起散落的兵器,重新在羊耽的大纛之下,列出了虽残缺却依旧森然的军阵!盾牌交错,长矛如林,甲胄上的血迹未干,却已重新凝聚成一股沉默而磅礴的杀意。他们不再仅仅是陷阵营,他们是羊耽意志的延伸,是高顺刀锋的具现,是这片焦土上,永不熄灭的火焰。

并州狼骑在吕布的指挥下,如臂使指,开始有条不紊地清扫战场,驱赶、围捕溃兵,收缴辎重。冀州精骑早已丧失斗志,如鸟兽散,徒留满地狼藉。而羊耽,端坐于碧影青麟马之上,玄色披风在硝烟中翻卷,目光越过尸山血海,投向远方袁绍那面巨大的、绣着“袁”字的青色大纛。那里,才是真正的战场。今日之胜,非为终结,而是序章。陷阵营的血,已将袁绍的野心,染上了一抹无法洗刷的猩红。

风卷残云,血气弥漫。那面“陷阵营”牙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角翻飞,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赤色凤凰,正悄然展开它那遮天蔽日的、染血的翅膀。

章节错误/点此举报
新书推荐
种植达人在古代
农女的锦鲤人生
魔鬼的吻痕[西幻]
夺粮剿匪记
晚唐浮生
大明从挽救嫡长孙开始
假戏真婚
肥田喜事
悍戚
慵来妆
极品大太监
一枝春
诱我深入
凤倾天阑